兔头人眼里晦暗不明,她哪里是好心劝诫周姌,还不是这女人的行动关乎着自己的性命。万一周姌恋爱脑发作,突然不想法子离开了,她还得跟着陪葬!
周姌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站起身,揉了揉酸麻的膝盖:“走了。”
黛西阿姨在后面沙哑着嗓子: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随着门“啪”得一声关住,房间内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
兔头人忽然晃了晃身子,她“嗬嗬”两声,猩红的眸子因恐惧之意睁大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,她重重地倒在地上,黑色的血液流出,越流越多,似乎要将整个屋子浸满,倏尔,她彻底断了气。
任务者们忙得风风火火的,各个尽心尽力地筹备着婚礼的事务,比自己的大事还上心。周姌绕着古堡走了一圈,都没看见埃德恩的身影。
她推开了古堡的大门。红得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园中,包裹着一个漂亮的少年,它们的尖锐獠牙收了起来,彻底变成了美艳动人又娇弱无害的花朵,埃德恩闭着眸子,随心地躺在玫瑰花铺成的天然“大床”上。
花美,花上躺着的人却比那天然的美景更美上几分。
周姌看着这一幕,诡异地静默了几秒,她盯着这幅动人的画,不忍将目光移开。
一阵邪风吹来,吹得花瓣簌簌作响,左右摇摆,也惊醒了沉睡中的埃德恩。他慢悠悠地睁开了眼,转过头,与周姌的目光对视上,他忽然轻笑一声,刹那间,漫天的娇艳花色顿然失色。
周姌眨了眨酸涩的眸子,便感觉到有人靠在了她的肩头,举止亲昵。
“姐姐,我死后就是被埋在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