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将埃德恩牵了起来,两人十指相扣。
周姌看了眼四周黑压压的一片,凑到埃德恩耳边:“为什么要叫来一堆乌鸦?”
“祝福姐姐和我即将到来的婚礼。”
周姌弯眸:“为什么是乌鸦,不是喜鹊?”
少年奇怪地看她一眼:“喜鹊是个坏家伙,乌鸦才会代表忠贞。”
他神情有些嫌恶:“不过是人类对它们外表的偏见罢了。喜鹊胆子大,脾性凶狠,却因为外表的讨喜占了好名声,反倒成了美好爱情的象征。”
周姌嗯了一声,她忽然用手指勾了勾埃德恩的手心:“你让它们离开,我带你玩更好玩的。”
更好玩的?
埃德恩勾唇,眼里满是兴奋:“好呀。”
他最贪玩了,只要是有趣的事情他都喜欢做,尤其是周姌,无论她做什么都很有趣。埃德恩最喜欢和周姌一起玩了。
埃德恩只是挥了下手,那堆黑压压的一片就齐刷刷地飞出了窗口,越飞越远,消失不见。原本拥挤的房间立马变得空荡起来,只剩下两人炙热的呼吸在耳边响起。
漂亮的少年被带到了他那个粉色的公主床旁,这是陪伴了他一生的床。埃德恩倒在床上,他和周姌亲密地紧挨在一起,密不可分,耳鼻之间都是对方的气息。
埃德恩死前只有十七岁,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男女关系中所有的亲密行为都是周姌教给他的。
之前,她教了埃德恩亲吻。他喜欢这样,便日日缠着她如此。
现在,她又带着他走进了一个新的领域。
是全然陌生的,是让埃德恩全身颤抖的,是让他止不住啜泣的。
埃德恩哭得很厉害,他一边埋在周姌脖颈处呜咽,泪水打湿了周姌的脖子和一部分头发,一边认真地完成周姌对他的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