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疯狂地嘶吼着,舌上的倒刺朝着玫瑰花扎去,但面对匕首毫无还手之力的玫瑰花此时竟是强劲了许多,即使吃痛也没将人放下。
附着在齐刘海身上的怪物“啊、啊、啊”地吼叫,周姌猜测它应该是在骂玫瑰花好坏不分,它分明是和它们是一伙的,现在这群玫瑰花竟是开始杀同类了。
这可就错怪玫瑰花了。本身怪物的气息将齐刘海身上人类的气息彻底掩盖,但它吃了太多人类的血液,以至于在它的气息上又附着了一层人类的气息,玫瑰花又没有眼睛,它只根据气味辨别。在周姌身上吃了亏,本身就怒火中烧,现在又来了一个活靶子,当然要好好享用了。
巨口张开,锋利的锯齿将齐刘海的脖子咬开,紧接着将人吞了进去。
它咀嚼着,正欲和寻常一样吐出白骨,血盆大口张开,半晌却没有东西落下。
齐刘海本就死了,人类的肉身早已破碎。怪物寄生了她,人类的皮囊里长出了怪物的肉身,当然没有白骨被吐露出来了。
周姌看着这一幕,没忍住掀唇笑了一声。这算什么,窝里斗。
要是埃德恩跟他这群“恐怖工具”一样白痴的话就好了,她也不用这样胆战心惊地筹谋划策了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楼上有人在鼓掌。
埃德恩一张精致的小脸微微抬起,眼眸上挑,眼里闪着浓雾般的恶意,偏偏面上仍带着赞赏的笑意。
“真是精彩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姐姐,可真厉害。”
这话在他口中慢慢吐出,轻慢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