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微双目圆睁:“什么?”
他忙接过去看,看来看去也就那么两行字,写得简单又清楚,“娄渭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当真是不怕最后害死自己,所以说,当狗腿子就怕这样的人,利欲熏心没脑子,看不长远。”
“他若是看得长远,这些年也不会在刑部熬资历了。娄渭今年四十有二,他若是再不升迁,恐怕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像个赌徒,这一把就全赌上了。”
冯裕往火堆里扔了根树枝,“不过此行,若是没有那两具尸体,倒是不好办了。”
冯裕那点留在叶昀虎口旧疤的注意力,被裴知微这么一打断,便全到了案件上。
叶昀却是从袖子里掏出了另一张字条:“桃代李僵,又不是只能用一次,娄渭觉得自己使了个好招,却不知是早早踩进了咱们的陷阱里。”
裴知微问他:“此话何解?”
叶昀还未曾答,却见冯裕双眼一亮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昀。
叶昀点头:“我在江湖上有些朋友,河州府府尹和崇明县县令死后,我便托朋友在河州监视,一来是想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找到凶手,二来便是防着他们有后手。
“娄渭用义庄的尸体替换掉两人的尸体,然后将两人尸体烧掉,以为就此一了百了,可我已经提前让人又一次,将两人尸体换了出来。”
冯裕接着道:“所以,偏房内被烧的并非此二人。”
“正是。”叶昀将第二张字条递给冯裕和裴知微,“他们二人的尸体眼下已经被人妥善安置在安全的位置了,只等咱们到。”
裴知微将马缰一拉:“那还等什么,咱们即刻出发,如今就是看咱们与他们,谁能快过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