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差人去寻了冯裕,此行,由冯裕随你一同前去,万事都有御史台出面,先生护好自己。”
叶昀点头,看向苏溪亭。
苏溪亭自进宫以来,总没个好脸色,这回却是带了笑:“这回我就不同你一起去了,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苏溪亭自知,叶昀如今在宫里谁也信不过,只有把奉帝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他才能安心去做他的事。
更何况,叶昀曾经在奉帝那里受的一桩一件,苏溪亭都还想从奉帝身上讨回来。
攒命有多疼,奉帝就该有多疼。
冯裕带着行囊进宫了,受了圣旨,便带着叶昀从皇城出发了。
两人刚出玉都还不过百里,西郊情人坡,都城司指挥使裴知微就站在凉亭里,身边带着两个人。
远远瞧见了叶昀和冯裕,手一挥,那两人便上前劫了他们。
“裴知微,你这是干什么?”冯裕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裴知微亲自上前,给冯裕整了整衣领:“冯大人别怕,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说罢,他把桌上的佩剑抄起,挽了个剑花挂在了腰间,“受魏王所托,这一路,下官奉命护二位周全。”
冯裕原本铁青的面色骤然缓了下来,余光瞥瞥叶昀,只见他面上无波,似乎早就已经猜到。
不自然地咳了咳:“既然是王爷所托,那就,那就……”
裴知微一拍冯裕座下马匹的屁股,马匹受惊,带着冯裕狂奔而去。
“老匹夫,装什么装。”
而此刻的河州府府衙。
罗平和卢应文被人压倒在地,恨恨地抬头去看楼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