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有机会与宫女接触的,实则只有两种,宦官和侍卫。
“既然已经身怀六甲,便绝无可能是宦官,剩下,便只有侍卫了。”
“东宫的侍卫,位高者,其实也没有那么多。”
宋行简点头:“两月的身孕,两月前赏的香囊。灵犀宫与咸安宫相去不远,但咸安宫与东宫却不近。
“她究竟是怎么会认识东宫的侍卫?一切都太巧了。”
6
东宫东南角云英殿的钥匙再如何难找,仍是找了出来。
谁都知道,拖无法解决问题,那扇门不过只是暂时立在那里,它随时随地都可以被近卫军敲开。
太子站在云英殿门口,夜色里,谁也瞧不清他那张铁青的面容。
殿门被缓缓推开,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,落尽高举的火把里,然后溅起星火点点。
破败的宫殿暴露在了众人眼前,腐朽的味道好似从地下绽开的花,透着沉沉死气。
近卫军指挥使抬手一指,一队近卫军列队而入,随着一声“搜”,队伍四散开来。
他们高举火把,将这个破败多年的宫殿照得尤如白昼。
这里无论尘封着什么,都在这浩浩荡荡的搜查里无所遁形。
叶昀远远站在暗处,看着宋行简的身影走进云英殿。
他转身,独自离去。
这座宫殿,他曾经来过很多次,多少年都未曾变过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