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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显手下有不少能干的黄门,即便崔显不在审刑院坐镇,仍是遵着他的嘱咐,在宋行简身边忙前忙后。
没多久,掌秋与和珠便带着灵犀宫陈婕妤的口供和司衣司的账簿回了审刑院。
黄门将口供呈上,宋行简草草看过一遍。
倒是大概说清楚了这枚香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名宫女的身上。
宫中贵人赏赐并不少见,陈婕妤位份不算高,加之不过是替贵人捡捡东西这样的举手之劳,随手赏一个香囊也并非是什么大事。
等宋行简看完,和珠倒是开口提了句:“宫规森严,宫女不许佩戴香囊是铁律,若这宫女天天将香囊带在身上,想必早就受到处罚了。
“王爷见谅,奴婢只是猜测,昨夜是否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,让这名宫女特地将香囊配在了身上。”
都说女人更为细腻,宋行简听罢,看向和珠:“司衣的意思是?”
和珠行了一礼:“不过是猜测罢了,有句话叫悦己者容。”
宋行简闻言,脑子里当下便闪过了方才看过的完整的验尸格目。
宫女有孕。
眼下一切便能说得通了,宫女与人私通,珠胎暗结。
想必是在去见情郎的路上,受到惊吓血裂而亡。
那么便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与其私通的男人是谁?为何会到东宫?她是否知晓自己已有身孕?
以及,她究竟在东宫见到了什么?
天边暮色四合,宫城内的烛火渐次亮起,满天星斗隐隐绰绰的出现在天幕之上。
宋行简看着掌秋与和珠离去的背影,反反复复念叨着和珠的那句——女为悦己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