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低声答道:“殿下一切都好,就是受了点惊吓。”
掌秋点点头:“回头去太医院找郑太医拿些安神茶,别让殿下太操劳。”
“是。”小黄门细声细气答着。
两人言语,和珠也不打扰,垂手站在一旁,同宋行简行了礼。
正在这时,内室的门被人推开,仵作低头走了出来。
许是没想到门口会聚集这么多人,乍一抬头,愣了一愣,目光在几人面前来回游移。
宋行简问他:“结果如何?”
仵作递上一张验尸格目:“已验明,此女是受惊过度,心脏经脉爆裂而亡,无他杀痕迹。”
验尸格目写得整整齐齐,宋行简低头去看,那寥寥数字,除了死因以外,未再写其他。
他转手将验尸格目递给小黄门:“拿去复命吧,想必殿下也等得十分心焦。
“让他好好查查东宫,都有些什么脏东西,竟能把人活活吓死。”
小黄门刚接过验尸格目的手一颤,脖子越发瑟缩几分,好似脊背冒着凉气,把人都要冻得浑身发毛。
小黄门匆匆而去,掌秋这才慢条斯理同宋行简行礼。
只是那礼还未曾拜下,就听宋行简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掌秋顺势站直,她脖子高高昂起,并不把谁放在眼里:“找我来做什么?”
宋行简掌心向上,旁边有人呈上一枚香囊,他将香囊递到两个司衣面前:“二位可知道这枚香囊的出处?”
和珠率先伸手去拿,细细看过一遍,指尖在香囊刺绣处摩挲过。
“是宫中饰物,我看这绣工,应当是出自绣房里一位扬州绣娘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