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兰花名贵,兰花香沁人心脾,绝不是一个普通宫女身上能出现的味道。
宋行简看向崔显,崔显连忙拜下:“奴婢这就去查。”
后宫诸事,哪有能逃得过崔显眼皮子的。
叫了人跟着,亲自去找这宫女的户籍名册。
又遣人去了尚服局的司衣司,请两位司衣到审刑院走一趟。
苏溪亭不懂宫里这些个弯弯绕绕,他冲仵作摆摆手:“把人搬到里面去,我要剖尸检查。”
此话一出,宋行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周遭一众宫人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好似躺在那里要被剖开的不是眼前这个宫女,而是自己一般。
有人神情愤愤,可又不敢开口出头,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溪亭和仵作两个人把尸体搬进了内室。
血腥味慢慢弥漫整间屋子。
屋外日头渐盛,三月里头一遭的温热就顺着这阳光铺满了天地。
风里带着春暖花开的香气,微微掩住了内室里传来的味道。
有人匆匆走来,脚步声略重。
宋行简在门口朝外看了看,然后扭头看向叶昀,目光里有些许催促。
叶昀了然,也闪身进了内室。
下一瞬,东宫的小黄门走近,朝宋行简拜了拜:“王爷,殿下遣奴婢来看看,这尸首验得如何了?”
宋行简不答反问:“殿下那厢,可是寻到了宫室的钥匙?”
小黄门腰越发弯了下去:“奴婢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