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源于当年奉帝屠杀偌剌一族的军令。
宋行简临走时,问了叶昀最后一句话:“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?”
叶昀起身相送,声音渺渺:“连都城司指挥使都是王爷的人,王爷又何必再藏,虽未图穷,但已该匕现。草民在此,愿王爷,心愿得成。”
宋行简不再多言,对着叶昀整了整衣襟,随后郑重拜下,他转身而去时,叶昀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,心怀天下,意气风发。
只是宋行简较之自己,更沉得住气,也更能忍。
宋行简弯身进了马车,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那屋宅牌匾,余光扫过四下,却恍惚看到一个似乎已有许多年未见的身影。
第146章
衔池走到叶昀身边:“主子,王爷走了。”
叶昀“嗯”了声,去拿已经烧热的橘子,橘皮极软,一点点剥开,生怕碰破了里面的橘肉。
“主子,确定魏王的心思了?”
“魏王藏得很好,从未行差踏错过一步,以皇命为尊,从不僭越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总是拿捏得清清楚楚,怪道奉帝信任他。可如果真的那么老实,都城司指挥使裴知微怎么会给他卖命,要知道,都城司可是帝王的心腹耳目,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可能为任何人办事的。”
“可魏王如今在朝中的势力还不明晰,万一下错了注,咱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叶昀却没再多说,只是问:“吏部有消息了吗?工部尚书的空缺谁来补。”
“还未正式下旨,不过吏部传来消息,说可能是工部左侍郎程樵直接升任,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很多年了,若非当年何晋攀上了礼王,说不得当年尚书之位就该是程樵。”
程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