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难以消气,又不想再看太子那张脸,奉帝摆摆手,“你去守三月皇陵吧,也算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这是认了他与此事无关!
太子心中大喜,大喜之下又有些愤恨,三月皇陵,等他再回玉都,黄花菜都凉了,朝中还有他说话的份吗?
只可惜,如今他也只是个太子而已。
额头碰地:“儿臣遵旨。”
而一旁的礼王,今日早朝两桩贪墨案皆与他有关,铁证如山,简直容不得他辩解。
奉帝只闭上眼,扔了句:“褫夺封号,抄家。”
此话一出,礼王当即瘫软在地。
奉帝不耐烦地摆手:“给朕滚出去!”
堂外四人便看着太子和礼王一前一后出了议事堂,灰头土脸地离开了。
崔显站在门口:“四位大人,请吧。”
宋行简打头,领着其余三人进了屋。他抬头,看见奉帝面色潮红,可见是气狠了,然而在这暴怒之中,又透着一丝憔悴。
奉帝对他们其实也无话可说,这几桩案子查得极为漂亮,可偏偏案涉他的两个儿子,其中一个还是储君。
他只能吩咐:“以后这几桩案子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宋行简离开时,回头看了眼奉帝,他那张脸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瘦成了一张皮,贴在骨头上,处处都泛着灰败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