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行简心想说,怎么不急。
可见孔夫人诚惶诚恐地连声答“好”,又觉得心中不忍,只能同叶昀一起站在了门外廊下,尽力不去关注屋内的状况。
“王爷莫急,名册有或者没有,都是注定的。”叶昀安抚道。
宋行简闻言却是眉心一皱:“注定的?”
“有与没有,都是事实,不会因为我们需要就出现,也不会因为我们不需要就不出现,这件事,要看孔老板生前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那孔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承接工部的营造,在玉都一家独大,看起来似乎跟工部关系不错,至少算得上是自己人。可自己人,会在自己人的地盘上挖这么大的坑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孔老板或许不是工部的人?那他会是谁的人?”
“或者这样说,他是谁埋在工部的一根钉子。”
“和人为导致兰台倒塌的人是一伙的,他们的目的就是,以兰台为矛,攻破工部,或者说是礼王的盾。”
叶昀颔首:“正是,所以,孔老板一定会留下名册,因为这是他留给工部的最后一击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,找到这个隐藏在后面的人。”
几乎与叶昀的声音同步,屋内传来仓促的脚步声,孔夫人打开门,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面的册子,唇色全然褪去,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灰败之感,她将册子递到宋行简面前: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