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池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璧,雕着两段首尾相连的蜘蛛,他将玉璧献上,“醉雪堂全凭主子吩咐。”
叶昀接过玉璧,这是他当年亲手雕的信物,亲手交给衔池,如今又回到了他的手上,他摸着上面的纹路,自抵达玉都后至今,他才真正在这片都城中感觉到时间。
“衔池,你同我说说,如今朝中局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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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开,给我让开!”
“衔池!衔池……我来接你了,衔池……”
前院一阵喧哗,膳厅中众人回头看去,只见卢樟正一瘸一拐地拦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穿着短袄,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苏溪亭有些不高兴,把筷子一扔,当即就要起身过去,叶昀赶紧拦住他:“等等,她在叫衔池,说不得是熟人。”
“都拿刀冲进我家了,我不教训教训她岂不是很没面子,我好歹也是堂堂鹊阁阁主。”苏溪亭看着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,余光又瞟了瞟衔池,故作骄矜地清清嗓子,“算了,你是一家之主,你说了算。”
言语间,那女子已经冲进了膳厅,拽着衔池上下左右紧张地瞧着:“怎么还不回家,我刚回去就听底下人说你在这儿呆一天了。”
“琼娘莫急,是我旧日故人,我来叙叙旧罢了,不是吩咐了不需来寻。”衔池站起身,拍了拍琼娘的后背,“别紧张。”
琼娘的视线扫过上座,神色并未放松:“以前没听你说过什么故人?”
“是很多年前的故人了,失散多年,如今才得一见,你莫要失了礼数。”衔池安抚过琼娘,转身朝叶昀拜了拜,“主子恕罪,琼娘只是担心我,没有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