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被扔到他身上时,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:“陛下息怒。”
“查,给朕查!朕要看看,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算计起朕来了,莫不是觉得能够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奉帝猛地坐直,一双虎目瞪向姚青松。
姚青松俯在地上不敢动弹,心里直喊苦,此案涉及后宫,这让他怎么查,万一得罪了哪个贵人,日后说不准有什么苦头吃。
有人自门外出声喊道:“父皇,焕章求见。”
奉帝原是不想见,还未开口又听宋焕章道:“父皇,儿臣有法子查此案。”
这世上没有哪个当爹的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的丑事,皇帝也不例外,且不提当年秦昭仪之事,光是这宫内有人泄露他的私事一事,就足够令他震怒了,这不仅意味着他身边已经有人不再只忠于他,更意味着有人企图拿他的秘辛操纵他,挑战他的帝皇权威。
宋焕章听屋内久久无声,许久越发恭敬地俯身:“父皇,您要信儿臣,儿臣总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这句话里有些无奈,又带着些许娇气,全然一副孝子孺慕的模样。
奉帝心底一软,一挥手,崔显便去请了宋焕章:“王爷,进来吧。”
宋焕章冲崔显笑了笑,动动嘴皮子无声道了句谢。
宋焕章走到刑部尚书旁边,跪身行礼。
“行了行了,这副样子做给谁看,站一边儿去。”奉帝不耐烦看自家儿子,侧过头,眉心拧成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