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昼也学着她的动作,往墙缝上贴了贴,而后又在那面墙上敲了几下,忽然转头看向蒋之安:“空的?”
蒋之安一个劲地点头。
阿昼起身就要去找机关,被蒋之安拦住:“别瞎找了,咱们早晚都得暴露,就算现在不暴露,等会领着一群人出去,人又不傻,干脆点,把这个墙给轰开,你来。”说着,还特别主动地退到门口,冲他摆了摆手,“快轰,我给你把风。”
阿昼左右看看,瞧着这堆满柴火稻草的石屋,昏昏暗暗一片里,好像除了用蛮力也真的寻不到其他办法了,只得听了蒋之安的,丹田凝气,掌风凛冽而出,带着一股气浪直直击中那石板边上。
石板后头是空的,“轰”一声裂出个大洞。
蒋之安一下就蹿了进去,留下幽幽然一句:“我去救人,你殿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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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宽的通道,石门洞开的时候扑出来一股子腥臊味,墙上吊着油灯把这通道照亮,却又因着过度昏暗而生出一股子阴森感。
阿昼走在其中,前后路皆是不知,端的是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生怕身后来了人。弯弯绕绕的通道里,越往里走就觉得越是森冷,凉意从脊梁骨顺着就攀上了后脑,凉得人浑身骤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阿昼对这种环境有些不适应,这让他想起了鹊阁的地牢。
“蒋小姐不着急,且慢一些。”
“就是,蒋小姐有如此心性来搭救我等,我等已是感激不尽,若是被北斗发现了,可怎么好,蒋小姐还是先跑吧,等你出去了,再叫人来营救我等也不迟。”
声音虚虚密密从不远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