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准了蒋之安和阿昼身中“脱骨”不得解,许是原本就在潜意识里觉得,他们俩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放在眼里。
而轻敌的后果,就是当蒋之安好似羽毛一般漂浮穿梭在地宫里时,当真无人察觉。
她出来前,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取了下来,除了一身衣物,再无长物,而后又将鞋底扯了两层,薄薄软软的鞋底,走起路来当真是半点声响也无。再换上阿昼的黑衣,将脸面蒙起,连续两个起跳,阿昼便眼睁睁看着蒋之安跃上了房顶。
“万事小心。”阿昼做了个口型。
蒋之安抬手,只是将手掌微微下压,而后俯下身去,好似一条游鱼,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阿昼的视线里。
约莫一根烛左右的时间。
有人在阿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阿昼当即回身,全身肌肉紧绷,掌心几乎已经聚了内力。
眼前人却把脸上的黑布一扯:“我回来了。”
阿昼赶紧从床下拿出一壶水递过去:“可有人发现?”
蒋之安看向他,目光里带着同情:“你莫不是被毒傻了,我要是被人发现了,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?”她咽下一口水,“大概摸清楚了,与我推测的差不多,地宫出口没瞧见,但我大概知道从哪里可以出去,北斗的人还挺聪明,将那出去的通道打成了个盗洞模样,从外头看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