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璇捂了捂上臂的伤口:“既然你这么紧张,不如一起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阿昼便闻见一股异香,他立刻屏息,可仍是双眼发昏,他低下头去,看见自己肩膀上渗出点点血迹: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对鹊阁的毒都很熟悉,但我这次用的可不是鹊阁的毒。”天璇一招手,戴面具的三人中立刻出来一人,绕到阿昼身后,不等他反抗就把人敲晕了过去,天璇很满意,即便是受了点轻伤,他也高兴得很,凑到阿昼耳边道,“偌剌的毒,你们还没见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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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隔半个镇子的河道边,摊贩、画舫烂的烂、散的散,人群疯狂逃窜。
四人打得精彩。
苏溪亭对着摇光,几乎是碾压式暴击,丝毫不顾及对方看起来只是个小女孩,一招一式都在要她的命,摇光毒辣,一手分筋错骨使得好,和苏溪亭这种一向也不用兵器的人打起来,全靠赤手肉搏。
苏溪亭面色含笑,双目阴冷,两人过了不过二十余招,直接捏碎了摇光的腕骨,顺着她的胳膊往上,手成爪状,几乎要一寸寸碎掉摇光整条胳膊,他杀人的手法很残忍,一击毙命在他看来都是优待,非得要折磨的人生死不能,才给个痛快。
却不料摇光目光看向半空,一盏孔明灯摇摇晃晃不知在空中飘了多久。
她嘴角勾起,明明手疼得要命,脸色煞白,却还是露出诡异的笑容,而后她活活断掉自己一臂,闪身退出很远,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