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求皆如水中月,对贪婪的人来说,本就是惩罚。”叶昀虽然烂好人,但也不是观音菩萨转世投胎,天天想着普渡众生,他原在玉都时,世家贵族后宅的腌臜事,后宫的你死我活,他也见的不少。
苏溪亭闭上眼睛:“这些惩罚,都不够,都不够,这种人,就该落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,就得熬过千万折磨与痛苦,就算下了地狱,也要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叶昀再看向他时,他已经假寐起来,不再言语。
变故陡生。
当天夜里,连小少爷的房里传出一声哀嚎,惊醒整个惊雷山庄。
待众人匆匆赶过去,连小少爷已经在罗锦绣怀里断气了,罗锦绣抱着那小少爷,仿佛癫狂一般,死死躲在床角,不许任何人靠近,她齿间有血迹,再往旁边一看,有人捧着手腕,腕上活活被人撕咬掉了一大块皮肉。
叶昀观之胆寒。
被捉回来关起来的大夫们,就像是放羊一般,被人推搡着进了屋。
连庄主短短两日,人便又瘦了一圈,两颊凹陷,指着床上:“把罗锦绣给我拽出来,去,去看看我儿子,快去!”
罗锦绣一个姑娘家,虽说从小练武,但毕竟年岁尚小,敌不过来人,只能被塞住嘴绑着手扔到了一边。
那几个大夫战战兢兢,额角淌着汗,挨个过去给连小少爷把脉,把完就瘫坐在了地上:“庄主,小少爷,小少爷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