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和阿昼,得等着阿昼在河边把鸡拔毛剥皮洗干净了,再拿过来烤。
苏溪亭举着烧鸡,看看鸡又看看叶昀,把自己手里的那只扔给阿夜,自己凑到叶昀身边:“阿清啊,不如我同你吃一只。”
叶昀默默转过身:“一只吃不饱。”
苏溪亭被气得怔忡,抖着手指着叶昀,控诉此人十分没有良心。
吃饱喝足,叶昀找了棵树,轻身一跃躺在了树干上,他垂下头对阿昼和阿夜道:“你们守上半夜,下半夜换我们。”
阿昼不吭声,埋头啃烧鸡,阿夜笑眯眯冲他道:“主子们歇息整晚也可以。”
苏溪亭从溪边净了手回来:“让你守上半夜你就守上半夜,献什么殷勤。”说罢,自己倒很厚脸皮地也上了树,非要跟叶昀挤在一处,黏黏糊糊、亲亲密密凑了过去。
叶昀瞪他一眼:“你换棵树,这儿挤不下咱俩。”
苏溪亭不干,偏偏往叶昀身上叠了叠:“别见外嘛,我在你旁边,晚间你发作,我也好及时帮你。再说了……”他贴着叶昀耳朵,“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。”
叶昀想起身,奈何苏溪亭非要把无赖耍到底。
他们一路上都十分谨慎小心,明知前路有险,可敌明我暗,到底不敢掉以轻心。
好在这一夜,平安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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