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热气散尽,味道变得越发令人作呕,好似发了臭的油漂浮在鼻息之上,将五感都蒙上了一层透不过去的油纸。
苏溪亭睁了眼,目光瞧着精神得很。
阿昼心道,自家主子一定是在占叶老板便宜,真够丢人的。
尸体已经被煮散,焦尸上的粘稠物尽数褪下,苏溪亭又捡起那把剑,在锅里捞着,一会捞出颗头颅,一会捞出根长长的腿骨。
漆黑的骨头在醋、盐和白梅的汤水里煮过后,竟还能泛出点黄白。
周遭众人目光游移,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看向哪里。
他又是一个顺手,撕下了一弟子的长袍,往骨头上一盖,便自顾擦了起来。
这般举动,着实是太过嚣张。
擦完了还要放到旁边准备好的清水里洗,然后把黄白的骨头往地上一铺,拼拼凑凑,将那骨头拼成了个大概的人形。
第84章
天色正是将明未明,晨光只泄出一丝青光,和黑夜混在一起,织就出一片青蓝昏暗的清晨,雨渐渐停了,院子里有鸟雀声起,和这堂中诡异的场面交相映衬,一时间只觉得阴气森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