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子归回忆再三:“到八卦门时,木箱是已经封好放好,镖局的弟兄们只是原模原样将这个箱子从八卦门带到了这里,箱中究竟放着什么,我们确实一无所知。齐盟主,我蒋子归走镖这么多年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我与八卦门和您都无仇无怨,这事,真的找不上我们头上。”
齐方恕却在此刻拿了一封信出来:“你们出发后,白掌门用信鸽给我送了一封信,信中言明,箱子里装的就是我当年委托八卦门帮忙找的云南至宝半翅蝉。如今我收到的东西不仅不是半翅蝉,还被人替换成了一具焦尸。说实话,蒋总镖头,除了你们,这件事,我也找不到其他人来给我一个解释了。”
叶昀始终盯着那具焦尸,脑子里把大夫人那夜的所有情态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反反复复、一遍又一遍地过滤。
“如果,是八卦门自己人换的呢?”他开口,引来众人瞩目。
齐方恕好似此刻才看到蒋子归身后跟着的人,一双眼睛对上叶昀:“这位是?”
“在下叶隅清,是蒋总镖头手下的镖师。”叶昀提步上前,抱拳行礼,他不过也是一身灰衣,并不显眼,但立在齐方恕面前时却毫不逊色。
齐方恕看着叶昀,笑道:“倒是面生。”他转过身去,手扶上了木箱的边缘,“那阁下又是如何知晓,东西一定是在八卦门被换的,你们,总得给我一个铁一般的证据才行啊,不然,是非黑白岂不是全靠一张嘴。”
“那就看证据吧。”苏溪亭甩袖,同齐方恕一般,把手背到了身后,“在下苏溪亭,也是赤狼镖局的镖师,不过粗通一些验尸之术,不如,就让在下仔细看看,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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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尸蜷缩成一团,早已看不清生前模样,只剩一具焦黑的枯骨,连证明自己是谁都不能。
齐方恕就坐在堂上,堂中弟子将焦尸从木箱里搬了出来。焦尸被搬动时,还有黑色的尸油一滴一滴往下坠,粘黏在木箱内测,拉出长长的粘稠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