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些的那个叫彭钦,矮些的叫鲁雷。
彭钦入镖局早,倒是同蒋之安相熟,瞧见她时就笑了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大小姐夜里跑出去怎么不叫弟兄们跟着,万一出什么事,您让我们怎么跟总镖头交代。”
蒋之安捏着鼻子摆手:“能有什么事,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,操那闲心作甚。”说着伸头往两人身后看看,“欸,这次的镖重不重?”
赤狼镖局平日里常给商户走镖,都是些贵重的商品,蒋之安跟过几次,每次都是根据箱子的大小和重量,同镖师们打赌箱子里的东西价值几何,她也是幸运,每次都猜得八九不离十。眼下没人管她,便有些故态萌生,手痒起来。
彭钦知道蒋之安的意思:“大小姐去看看?这次咱们赌多少?”
鲁雷在旁边拉着彭钦的衣袖,低声道:“总镖头说夜里不许人靠近。”
“嗐,大小姐又不是外人。”彭钦冲他笑笑,一转头就领着蒋之安进了柴房。
漆黑木箱长度约有五尺左右,宽两尺,算是镖箱中尺寸偏大的。蒋之安凑近了,用手沿着边缘抬了抬,竟然不是很重,至少不是这个尺寸的木箱里装满货物后该有的重量。
她有些纳闷,俯下身子,沿着木箱边缘细细看了一圈。
木箱早就被楔死,其实什么都看不出来,但蒋之安偏偏又打了个喷嚏,她吸着鼻子,鼻尖一耸一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