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尚有疑点。
曹思远分明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进去了,为的是毁了宝玉堂的名声。
但没有选择从宝玉堂的货物下手,这是想让宝玉堂易主?
叶昀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,赤狼镖局与宝玉堂今年的合作恐难成行,如今曹明岳已经自顾不暇。
蒋子归听闻此事,沉默良久,骂了句:“个奶奶的熊,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要老子知道是哪个在后头摆弄,老子非剁了他不成。”
苏溪亭凑到叶昀耳边:“你想查清楚吗?”
叶昀看着他,似乎还在思索:“离了北斗,你还有消息网?”
苏溪亭挑眉一笑,笑得格外浪荡风骚,活脱脱把勾引两个字写在了脸上,还夹带着点点骄傲:“不要小看我,为了报仇,我准备了很久。”
还没等苏溪亭展示他的能耐,又过一日,那老鸨的私宅里又挖出一颗头颅,这颗头颅极为好认,颅骨顶上六颗戒疤。
是个和尚。
至此,真正的虚云大师,还有那个花魁,两条人命已经浮出水面。
那老鸨在狱中日日哭天抢地,喊叫自己冤枉,花魁之死容易查,只要曹思远做过,花了银子,就没有找不到的线索,但那颗和尚的头颅却无法解释,因为“虚云”仍然“活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