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王谷要是争气些,也不至于让鹊阁占了上风。”
叶昀听着,同苏溪亭在莫家庄一别,他许久都没听过他的消息了,如今也不知人去了哪里。叶昀鲜少后悔什么事,若说后悔,也都是些大事,譬如当年选了奉帝为王,可如今,竟隐隐有些后悔那日将话说绝,他反反复复问着自己,是否不该把苏溪亭扔下。
一大一小带着酒意回家。
蒋子归没有半点指责,只是一拍大腿,恨道:“怎的不叫兄弟们一起去,咱们都多少年没一起喝过酒了,那春竹叶太寡淡,还是得喝苍南的喉中刀。”
喉中刀,顾名思义便知烈的狠,在苍南的冬日,灌下一口能热上好一阵。
蒋子归还欲说些什么,却见叶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,直看得蒋子归两腿发软,扯过旁边的郑虎:“主子什么意思?”
郑虎耸耸肩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4
叶昀没去昏礼,蒋子归带着蒋之安去吃酒。
他房里点着灯,执笔作画,窗户开着,夜风徐徐吹,那烛火微微晃着。叶昀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笔了,他只是随着心思去画,待回了神,才看见画中人蹲坐在海棠花下,遥遥望着他,脸上带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