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余强撑着将他们一一送走。
他看着陵游坐着毛驴远去,终于重重叹了口气,转头对弟子道:“夫人和随文呢?”
弟子答:“在院子里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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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是腊月二十九那日传出去的,传遍大江南北,武林之中几乎人人皆知。
莫家庄夫人与大弟子偷情,珠胎暗结,已被莫余处置。
彼时,陵州赤狼镖局里,叶昀正踩在竹梯上挂着红灯笼。
卢樟扶着梯子一个劲地叫他下来,生怕他摔着了,垂珠趴在房头瓦片上晒太阳,冬日暖阳晒起来格外舒服,懒洋洋不想动,眯着眼睛,连胡须都爽得直抖。
蒋之安在练武场扎马步,眼泪流了满脸,哭唧唧说自己好累,腿好疼。
蒋子归围在蒋之安身边转圈,左转一圈右转一圈,心疼得抓耳挠腮,不停回头去看叶昀,想求情,可不敢。
一个瘦小的弟子从前院一路溜进来,一双眯眯眼闪着八卦之光。
“诶诶,莫家庄这次可真是出了大丑,老婆和徒弟偷情,那莫庄主绿帽子戴的可真是严实,我要是他,恨不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宰了那对奸夫淫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