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舀雪做什么?”苏溪亭不解。
叶昀指了指地面:“把地面清理一下,尽可能少的留下痕迹,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。”
苏溪亭看着满地的腥臭液体,到底还是随手拿了个木盆出了门。
叶昀看着苏溪亭的背影,眼疾手快地伸进衡山派掌门的身体内,双指探到圆球状东西,横夹出来然后用帕子一包塞进了自己胸前的隔袋中。
回去的路上,或许是瞒着苏溪亭做了事,叶昀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轻瞟他,心中却想,幸好,他嗅觉并不灵敏。
叶昀在苏溪亭要跟着进屋前关了房门,把苏溪亭隔在了门外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苏溪亭瞪着眼前门板,伸手想推,不期遇到阻力。
叶昀抵着门:“回去洗洗,一身的臭味,我快要被熏死了,我也要洗澡,你别来打扰我。”
苏溪亭拍了一阵门:“没烧水啊,洗什么洗,让我进去,外头好冷。”
“没水就烧。”
话音刚落,侧厢房的门就打开了,阿昼立在门口,一袭黑衣,少年长发草草束起,恭敬道:“主子,我去给你烧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