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亭突然凑近,在叶昀脖颈处细细嗅了嗅,冰凉的鼻尖轻触到叶昀的皮肤上,惹出一排小疙瘩。
叶昀猛地回头,苏溪亭也骤然退开,神色暧昧,朝叶昀眨眼。
“这味道适合你,凌寒怒放,如梅似雪。”调戏意味深重,绮丽的眉眼间透着丝丝妖气。
叶昀被这突如其来的艳色晃了眼,回过神时只觉得指尖里透着一点软意,连忙转过头,心里念着,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,遑论男女。
正了正心神,扯着苏溪亭大步流星向前:“青天白日的,你庄重点。”
苏溪亭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在他身后道:“又没旁人,庄重给谁看啊,阿清……”
冷风里仍是一天地的梅香,苏溪亭的声音好似染着那甜腻,也一并留在了花间。
早起用饭的人不少,瞧见叶昀和苏溪亭进来,神色也并不怎么友好,华山派自成一桌,倒是不见锁月楼的人。
叶昀端着碗,走到华山派那桌旁坐下,喝了两口粥,状似无意道:“听说五岳剑派五位掌门失踪有段时日了,为何如今才被杀,各位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他筷子在碗里挑着,熬得粘稠的米粒粘在筷子尖上。
袁不知喝粥的动作顿下:“不劳阁下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