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点头:“我不知道凶手是谁,但你们等会儿可以对号入座,看看江湖中有谁符合我说的情况。”
望月柳眉倒竖: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栽赃陷害给谁。”
莫随文这时出了声:“望月姑娘,今日我们数位弟子,全程跟随三位先生查案,不曾离开半步,每一点蛛丝马迹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公正与否,我们以性命向您保证。”
同时,从怀里拿出一沓朝怀霜做的问询记录,递给莫一仇。
“今日我去客栈查看,倒是发现了一些意外。我将段少侠和之安房中的窗栓带了回来,莫庄主可以看看,上面有些细小的刀痕,应当是有人从窗户缝里,用细薄的刀刃刮开窗栓,进入房间,将段少侠转移到了之安房中。
“前夜未曾下过雨雪,客栈内当是干燥得紧,可之安的房间里却有木板膨胀的情况发生,应当是有人带了水渍进入屋内,我看那客栈后院外是条小河,猜测凶手应当是躲在河边,等待时机行凶。
“我虽不知凶手是谁,但之安不通水性,不可能藏于河边。而且在之安床边的脚榻缝隙里,有一滴滴落的血迹。这与命案现场的血迹有出入,这点,可以让莫少侠解释。”叶昀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茶水,九曲红梅清香扑鼻,茶汤微甜中带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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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好,我这边也有意外发现。”苏溪亭瞧着叶昀喝茶,自己也跟着喝了一口,像模像样摇摇脑袋,“我可是在你们莫家庄弟子的眼皮子底下验的尸,可没做手脚。”
“那段云鹤双耳膜鼓皆破,应该是被某种声音震破致聋。伤口内窄外宽,的确是匕首所伤,但伤口处边缘齐整,明显是死后造成,也就是说……”苏溪亭做了个捅刀的动作,“他被人捅之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难道是被某种音浪震碎肺腑而死?故而剖开了他的肚子,简单看了看,肺部有小气泡一样的穿孔,这是想呼吸而无法呼吸造成的窒息死亡。
“但常人被捂住口鼻不能呼吸,通常会挣扎大约一盏茶的时间。挣扎过程中可能会与凶手发生打斗而留下伤痕。可我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,段云鹤身上可没有旁的伤,倒是那一身皮子,比女人还嫩。”
苏溪亭伸出食指在锁月楼众人面前晃了晃:“所以,你们少主是先被人用音浪弄得昏死过去,而后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,最后被运到我们姑娘房中,拿匕首捅了几刀栽赃嫁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