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莫庄主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们可以让他们查案,但我朔月姐姐是这个苏溪亭当着你的面打伤的,这又该如何说。”望月一擦眼泪,咬牙切齿。
苏溪亭抢了话,还不等莫一仇开口,就摇了摇头: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故意欺人似的。你也说了是当着莫庄主的面,是你们朔月姐姐先出手要伤我们家姑娘,我们只是自保而已,我以为你们锁月楼功夫练得出神入化,一时情急,便拼了拼力,谁能想到,就……”
言下之意,你们太弱了,锁月楼专出弱鸡。
但这话也没错,朔月先拔剑,苏溪亭不过是出手挡了而已。
莫一仇觉得头疼,锁月楼的娘子军惹不起,这个苏溪亭竟比女人还难缠。
“行了,既然事情已经这么定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我们家姑娘被段云鹤掳走,都不晓得受到了多大的惊吓,这事我们都还没找你们算账,这会儿得赶紧回去歇息。”苏溪亭一合掌,“阿昼,扶着蒋姑娘,咱们回院子。”
阿昼闻言,立刻收剑,然后果真退后一步到了蒋之安身边,稳稳地扶助蒋之安的手臂,搀着她往外走。
少年的掌心火热,力道沉稳。
蒋之安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似酥酪一般,化在他手里了。
卢樟赶紧去推门开路,他全程安静如鸡,怀里抱着只猫,脚下牵着只鸭,简直堪称场中最淡定之人。
7
当天夜里,莫一仇的数名弟子就搬进了叶昀他们的小院。领头的叫莫随文,年纪轻轻,长相却是十足的儒雅,眉宇间一团侠气英风。
早间叶昀刚开门,就看见莫随文带着其他弟子已经站在了院子里等候。
见到叶昀,先是抱拳行礼:“叶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