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我瞌睡,你放我去睡觉吧。
莫余站在莫一仇身边,听见“辛苦”二字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很是精彩,目光在叶昀和苏溪亭两人身上来回打转。
莫一仇却是沉吟片刻:“朝先生既然说二位是破案的高手,不如……”
袁不知插话进来:“莫庄主,既然是我们误会,我们自当向二位道歉,但这案子还是不要让外人插手了。”
莫一仇看看袁不知,一抿嘴:“既然不知都开口了,那就不麻烦二位了。莫余,送两位先生回房。”
夜间一场闹剧。
回去的路上,苏溪亭一直在嘀咕:“那花孔雀怎么无孔不入?”
叶昀看了眼前面埋头带路的莫余,拽了拽苏溪亭的衣摆,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口型。
莫余这回也不知在想什么,开了叶昀的房门,请了两人进屋,把门一关就走了。
临走前,还看了眼隔壁空房间,摇摇头。
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。
叶昀自进了房间便沉默不语,时而摇头。
苏溪亭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若是知道朝怀霜在这里,今晚就算是被人把屎盆子扣在脑袋上,我也不会把我的长枪带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