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盯着袁不知的眼睛,那眼里似有重压扑面而来,令人脊背发硬:“我心里坦荡,但我也不愿给你们看。”
“你们那掌门死得也太惨了些,分明是被人用内力震断全身筋脉而死,你们不去找有这种功夫的高手,跑来盯着我家的传家宝,莫不是打着搜凶手的名头想抢旁人的宝贝吧。”苏溪亭的声音同叶昀的比起来阴郁得多,透着股毛骨悚然。
袁不知猛地回身:“你说什么!”
他陡反应过来:“你动了掌门的尸体!”
苏溪亭耸耸肩:“没动,就看了一眼。”
袁不知气极,拉着身后的弟子一路横冲直撞冲了出去,这才发现守在房门口的弟子,竟都被人点穴,立在那里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他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就要抽出剑。
苏溪亭仍是在说风凉话:“你们华山派教的都是些什么功夫啊,太弱了吧。”
唯恐没把人激怒。
袁不知手中一阵剑鸣,一手握上剑柄,挽了个剑花,直直朝苏溪亭飞掠而去。
阿昼脚下一动,如在空中扑来,横劈过去,剑锋挑过对方的手腕,软剑回弹,狠狠敲在袁不知的手腕上。
他比袁不知不知小了多少岁,站在他对面,那股汹涌的气势居然隐隐有压制之感。
是杀招。
阿昼目光如星,亮得惊人,却也似沾着风雪,杀气凛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