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凶啊。”来人出声,还拧着鼻子故作撒娇。
叶昀撒开手,迎着月光仰头:“你来我房里干什么?”
苏溪亭撇嘴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半夜发作,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话,叶昀拍他的手,他却不肯放,非要这么搂搂抱抱,把人带到了床边。
叶昀在他腰间一拧:“有门不走要跳窗?这是做惯了采花贼。”
“那也得看这花值不值得采。”苏溪亭凑近了盯着他,然后被叶昀一巴掌拍了出去。
“是华山派有异动?”叶昀整了整衣裳,他耳朵忽地一动,“外头没有声音。”
苏溪亭干脆在他旁边坐了下去,脱鞋上床,滚进被子里:“都说了,担心你半夜发作。”
多么诚信的实话,竟还不相信。
叶昀沉默片刻,拧过身子倚在了床头,把苏溪亭的鞋踢到一边。
“你说那荤和尚和华山派有仇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荤和尚出家前有个媳妇,有一日莫名死在家中,荤和尚发了狂,四处找人报仇,却在半年后发现,原来是他那美貌如花的媳妇伙同华山派掌门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。
她用一个死人代替自己蒙过了荤和尚,自己则被华山派掌门养在小院里,到怀了孩子才一顶小轿抬进门成了袁风樵的小妾,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直到有天在武林大会上露了一面,才被荤和尚认了出来。
那荤和尚也是个心狠手辣的,当场手刃贱妇,大笑三声就此离去,有人见他喝酒吃肉,又杀人不眨眼,渐渐落了个‘荤和尚’的名号。
少林不曾真正将他逐出寺,慧静那老秃驴整日佛曰佛曰,到底也没个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