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亭仰头叹了口气,想去床上躺躺,一扭头看到阿昼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,出去出去。”
阿昼拔腿就走。
就剩苏溪亭一个人在屋里,拈着小黄的鸭毛,拨上一绺:“喜欢她。”再拨一绺,“不喜欢。”
就这么反反复复,小黄好好一只鸭,生生被拨得鸭毛凌乱。
等叶昀收拾清醒了,也已月上中天。
他在院子里寻了一圈,也没瞧见苏溪亭人,如今苏溪亭已知他的秘密,往后还得从长计议。
垂珠盘在猫窝里,冬日犯懒,格外不爱动弹,瞧着叶昀院里寻了两个来回,才轻飘飘地“喵”了一声,站起身领着叶昀往外走。
苏溪亭其实也没走远,就是坐在那柴房祠堂的屋顶上,抱着小黄发呆。
叶昀远远瞧见他,只觉得无奈。
“你坐在那上面干什么?”
苏溪亭摸鸭的手一顿,朝叶昀看过去,心里酸得都快溢出来,却又因叶昀特地来寻他而觉得肺腑熨帖。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叶昀身上还披着他的大氅,便是这么站在地下招手:“去厨房,去不去?”
苏溪亭一舔嘴,有便宜不占是蠢驴,转瞬就到了叶昀身边,带着一股冷风,呛得叶昀一个喷嚏。
“大半夜的,你还下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