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呢,都是那枝头的花骨朵儿,得呵护,还劈柴,你怎么不去劈,成天游手好闲当个游神,欺负一个小孩儿,能耐着呢。”
苏溪亭倒是头一回被叶昀这么嫌弃,就因为他身边随意养着的个小玩意儿,一时间气得不是鼻子不是眼:“你倒是会养孩子,膝下该有四世同堂了吧。多大年纪啊你,一副老爷爷做派。”
叶昀被这年纪噎着了,他现下的皮囊仍是二十七八的模样,但他实实在在地,可是已经近不惑的年纪了。
若是正儿八经地娶妻生子,现在儿子也小不了苏溪亭几岁,更别提那十二三岁的小娃娃,说是孙子辈都不虚的。
可他没法说。
苏溪亭难得噎着他,隐隐透出些得意:“行了,说笑而已,瞧你,还气上了。”
也不知是谁气上了,叶昀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听你嗓音嘶哑,鼻音浓重,这风寒瞧着不轻啊,我看看。”苏溪亭走到叶昀身边,动作极其迅速,两指搭上他的脉搏。
叶昀心中一惊,手腕灵活转开,脚下一旋,让出三步。
“没事,吹了风而已,大老爷们又不金贵,回头捡两副药吃吃就好了。”他说着,两只手背到了身后。
瞧着闲适地坐到了角落里,对堂中众人道:“今日叶某风寒在身,就不便给各位下厨了,各位且将就着,等叶某痊愈了,一定好酒好菜招待。”
“叶老板客气了,如今卢兄弟的手艺也好得很。”众人答道。
苏溪亭仍牵着黄鸭站在柜台旁,他看着叶昀,眼神里似有些惊异如墨渐渐氤氲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