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陶月琼。”她手往书院里一指,“是那老头儿的女儿。你们别怪我这会儿才叫你们,书院里都不提罗珠姐姐的事,以前跟她来往的婢女也都遣走了。”
“你叫我们,是有什么线索吗?”赵捕头不吃小女儿家撒娇那套,赶着时间,实在不想废话。
陶月琼点头:“我那时还小,不知道什么,但我身边的丫头是罗珠姐姐的同乡。我小时候出痘,罗珠姐姐照顾我一回,听说她是冤枉的,我想帮忙。”她赶紧冲伸手招手,一个二十出头的丫鬟这才畏首畏尾地走了出来。
她其实知道的也不多,但她一句话,令赵捕头当场震惊。
她说:“小珠儿和樊四哥感情很好,樊四哥还没成亲就分了家,照理说不对,但也是为了不让小珠儿受委屈。后来入了书院,樊四哥每一旬就会来给她送些东西,她用的帕子、银钗都是樊四哥给她买的。”
回衙门途中,赵捕头沉思了一路,他既觉得陶夫人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撒谎的人,又觉得按陶湘和那丫头的话来看,显然与陶夫人所说的话有出入。
还有那个孙玉琢,虽说口供没什么问题,但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“叶兄,怎么这案子到现在,越来越令人疑惑了。”
叶昀右手背在身后,左手持伞,不过这风雨太大,油纸伞根本挡不住什么,衣裳下摆没一会儿就湿透了:“疑惑不疑惑的,回去问问就知道了。
罗珠相关的一干人等再问一次话,左邻右舍也跟着打听着些,看看最近罗珠家有没有什么异样,再去查当年与陶夫人相熟的牙婆,查一下书院婢女的来历,尤其是那个失踪的,我总觉得说失踪会不会太巧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