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鬼之说是真是假先暂且不论,那血字出现在惠山书院赶考的学子房中,又在惠山书院挖出这么个东西。七年前巫蛊案你我都经历过,罗珠已经死了,这巫蛊人偶看起来这么新,定然不可能是七年前埋下的,想必是有人想引我们重查旧案,闹鬼一事已经时满城风雨,我们若是不管不顾,才是渎职。”
所有表象都指向惠山书院,赵捕头想起前段时间与叶昀闲聊时还曾提起七年前的旧案,他不由得哆嗦一下,万一真是冤案,罗珠可已经处死了。
夜里,一匹快马停在知府衙门门口。
“梁溪县有重案报,速请知府大人。”
这一晚,知府衙门彻夜通明,前后院子都被捕快、官兵把手,烛台下积起厚厚的烛泪。
只听得屋内一声厉斥:“荒唐!”
门外把守的人身躯一抖。
片刻后,在林员外一案中曾到梁溪县督查的魏渊大步出门,脸色铁青。叫上一队人马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一行人策马而去,马蹄掀起阵阵尘灰,消失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。
次日,五更锣还未敲响。
梁溪县县衙大门就被人敲响。
赵捕头开门,面色冷硬:“魏大人。”
“废话少说,进屋,把情况一一说明,把姓吴的那老货带回来,我倒要看看,他当年是怎么断的案子,竟能出这样大的冤案。”魏渊整夜赶路,嗓子里干涩,一张口声音沙哑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