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手段?”赵捕头眉心已经拧成个麻花,他只觉得自己的头仿佛缀上了秤砣,重得很,难以思考。
叶昀也在想,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手段。
屠夫?不大可能,屠夫通常身形都较为壮硕,力量大。
案子到此,真的就如同走进了一团迷雾里,让人看不清方向。
9
月上中天时,叶昀和苏溪亭才从衙门出来。
卢樟抱着垂珠,就站在食肆门口等,堂屋里的烛火在门前落下一小片昏黄的光。
“东家,苏先生,饿了吧,我在灶上给你们热着饭菜。”远远瞧见两人,便快步迎了上去。
垂珠想叶昀想了一天,急不可耐地往他怀里扑,在他脸上四处舔,舔着舔着就是一声尖叫,然后吊着舌头跳回到卢樟怀里,委委屈屈地“喵喵”直叫。
“怎么了?”叶昀摸了摸脸,不解。
苏溪亭倒是突然笑了起来,大拇指在叶昀人中处一抹:“油膏辣着了,哈哈哈哈,这猫,终于也有这么一天。”
被辣到的垂珠毛一炸,对着苏溪亭的袖口就是一爪子,直接挠花了他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