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也好,这里是案发现场,你也看看,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叶昀转身,正好一脚踏在一个血脚印的旁边,比那血脚印足足大了一圈,他盯着看了许久,像是有什么想不通。
从院子里到屋中,凶手留下的行凶痕迹不可谓不多。尤其是在屋里,可比院子里恐怖多了,地面、墙面、床上、窗户上,全是四溅的血迹,过去了三天,血迹已经微微发黑,看着很是可怖。
“幸好我没去看那尸体,肯定死得很惨吧。”朝怀霜打了个寒战,只觉得这间凶屋阴气森森。
散乱的凳子,多余剩下的麻绳,地面上因为蠕动留下的混杂成一团的血迹,脚印凌乱。
“死者被人砍的时候是清醒的?”叶昀和朝怀霜异口同声道,他俩相互看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诧。
随即叶昀又道:“斧头砍在身上八十余刀,竟没有大声呼救?被塞住了嘴巴吗?我记得死者身边和两处通行地上都没发现有特殊的东西。”
赵捕头躬身正在床下翻腾,佩刀在床下拨弄了许久,捞出来几个布团。
“这,这是变态吧,把人绑起来,清醒着看着自己被一刀一刀砍死?”朝怀霜拧着眉心,脑子想象着杀人的场景,顿时惊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一刀一刀砍死”这六个字突然就像是让叶昀想起了什么,他双目微微睁大,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赵捕头:“你觉得,死者对两个大人的动作,像不像,凌迟。”
“以行刑之名发泄心中愤恨,要让死者在百般疼痛和折磨中慢慢死去,但对三个孩子却又是一刀毙命,半点苦都不让人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