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亭折下一根水稻,挑起尸体上蠕动的蛆虫,凑近看了许久。
“死者至少死了三天,一般而言,尸体上生蛆大约是死亡后五个时辰左右,如今已经长到了约指甲盖长,应当是在七月十七日左右被杀。
“一男一女双手被缚,身上伤口约有八十余处,无一处致命伤,是活活把血放干死的,三个孩子则是一刀毙命,但是五人身上皆无反抗伤痕。啧啧啧,这莫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吧。”
赵捕头连忙问:“那凶器为何?”
苏溪亭顿下,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片竹条,轻轻探到伤口内,再抽出:“伤口外部阔长,内部狭窄,上端深而下端浅,看起来像是柄斧头。”
叶昀在苏溪亭验尸时,简单在周围瞧了几眼:“案发现场既然是在杨铁柱家,那就是凶手刻意把人抛尸于此,赵捕头可有什么发现?”
赵捕头道:“第一时间就在周围进行了排查,近日干旱,田垄上的泥都干硬如石头,除了从杨家出来的一小段路上有血脚印外,到田边脚印就消失了。
“但是凶手把尸体扛进田地抛尸,稻子下的湿泥上还是留下了几行脚印,鞋长约七寸半,看脚印方向,应该是来回数次抛尸。
“但因为鞋下的血迹一路上沾上了厚厚的灰尘和土,把足底花纹抹平了,所以脚印里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另外,在田垄上发现一行很浅的板车车辙,但是经过几天人来人往,也并不确定是否是抛尸那晚留下的。
“两名成年男女被缚手,三名孩童却没有,五人皆无反抗伤,想来是先迷晕再行凶,而凶手担心杨铁柱夫妇万一半路清醒无法抗衡,故而选择将其二人缚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