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在自己的下颌处,极近,鼻息很轻,但足够惹出一身的凌乱。苏溪亭觉得自己仿佛有些抖,那是一种颤栗,隐藏在这具皮囊里。
那绿簪浑身上下涂脂抹粉,死了没多久,尸臭还没溢出来,苏溪亭不过是自己心理作祟,实则整个人被那女儿香浸得透透的。
第23章
赵捕头在一旁整理笔录,刀笔吏写了一晚上的字,手腕酸软难忍。
县令粗粗看了两眼,一扬手,示意可以放人走了。
叶昀和苏溪亭立刻起身欲走,人还没踏出大堂,只听见一个捕快突然从后院狂奔而出,气息不稳,有些慌张道:“大人,后院树下挖出一具尸体。”
苏溪亭身子一软,顺势赖到了叶昀身上,可怜巴巴冲他道:“我真的好累啊。”
怎么又出现一具尸体。
县令招手,与赵捕头附耳说了几句话,自己带着刀笔吏回了县衙。赵捕头收拾着残局,让人带着徐妈妈和两具尸体,还有对面莳花馆的金摇水,一同押进了牢房,等待堂审。
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后院挖出来的那具女尸,还需要苏溪亭验。这具女尸死了颇久,在这夏日土里,已经开始腐烂了,皮肤脱烂、头发脱落,有蛆虫生爬。仵作用糟、醋洗净了尸体,尸体浑身都呈青黑色,看不出哪里有具体而清晰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