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妈妈的尖叫如穿云箭,呼啸尖利,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她站都站不稳,从楼梯上滚落数级台阶,然后缩在角落发抖。
叶昀目光直直射向三楼,然后落到半空,再落到花台,出奇冷静:“报官。”
话音一落,垂珠一个跃下,灵活地蹿出了人群。
赵捕头来得很快。
叶昀就站在饮碧阁大门口,见到他,拱手行礼:“里面一切未动,没让人进去。”
赵捕头抱拳道:“多谢。”
一招手,捕快鱼贯而入,佩刀随着动作发出声响,冷硬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垂珠回到叶昀脚边,猫头蹭着叶昀的脚踝,他弯身捞起垂珠抱进怀里:“做得不错。”
苏溪亭在一旁看着,对命案兴趣缺缺,只伸手去捏猫脸,一脸惊奇:“我原以为它只是聪明些,如今看,竟像是成了精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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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,饮碧阁上上下下,连着来消遣的客人,全都被捕快堵在了大堂里。
尸体被放了下来,抬进了偏厅,徐妈妈跪在赵捕头面前发抖,脸上擦着的粉都跟着惨白了起来。
县令抖着胡子,掀袍进来,四下一看,两眼发黑,只觉得流年不利。
赵捕头找了张椅子请他坐下。
县令掏出张帕子擦着额头的汗,官服后背氤氲出一大片汗渍:“什么情况?”
“禀大人,饮碧阁姑娘绿簪,今晚原是她初夜,一直在房中打扮,等着一舞亮相,只有个贴身的小丫头服侍。绿簪出来后就发现已经被杀了。”赵捕头简单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