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叶昀,又是救命又是帮忙又是打下手,可以说是掏心掏肺了,谁料那狼心狗肺的男人连照顾他都不干,竟还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,要是有人趁他喝醉杀了他怎么办,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。
苏溪亭心里抱怨得厉害,完全忽略了卢樟的存在,可怜人卢樟,老老实实守了他整夜,现在黑眼圈还吊在眼下。
苏溪亭狠狠撸了把垂珠头顶的毛,约莫是到了脱毛季,他掌心抓着一大把猫毛,有些诧异。垂珠似乎也愣住了,它的毛竟就这样被揪下来了一大把,主子怒气陡生,一声凄厉猫叫,猫爪子亮出,疯狂挠抓起来。
一人一猫在房门口打成一团。
苏溪亭一个偷袭,把垂珠后颈皮拎着猛地往外一甩。
“好好的,你跟猫打什么架?”
身后传来叶昀的声音,一如往常,和煦、温柔。
苏溪亭转身,做出恶狠狠的姿态瞪他,垂珠被叶昀接到怀里,正一下一下安抚着。
叶昀被他瞪得一愣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下意识去看卢樟,颇有些求救的意味。
可卢樟也不懂。
苏溪亭当着两人的面把门狠狠关上,叶昀和卢樟面面相觑。
“他怎么了?起床气?”叶昀指指房门,小声问道。
卢樟品了许久,也压低了声音:“苏先生刚起来时还挺好啊,也不知怎的突然发作。或许是,男子每个月,也有那么几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