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樟赶紧从后厨端出来几份饭,还热乎着。
叶昀正儿八经冲朝怀霜行了个礼:“这次多亏朝兄,改日我设宴,定请你好好吃一顿。”
苏溪亭闻言,转过头翻了个白眼。
什么玩意!他都出手了那么多次,也没见专门设宴啊!
眼前的饭都不香了。
朝怀霜笑得夸张极了,头上的金钗闪得人两眼发花,他掸了掸袖子,扇子往腰上一插,拿起筷子:“那我可就,拭目以待了。”转头扒了两口饭,又看向苏溪亭,“苏兄,怎么不吃啊?”
苏溪亭看了眼碗里的东坡肉:“腻得慌。”
也是,他前些日子验尸,那死者身上白花花的肥肉和黄色的脂肪,看了一眼,让人不适好几天。
叶昀没说话,去了后厨,取了几枚鸡蛋,微微留了些蛋清在蛋壳里,放入瓷碗中几个圆溜溜、黄澄澄的蛋黄,与清色的蛋清混了一部分,舀上一勺蜂蜜,再掺上两勺酒酿,搅拌打匀,等液体呈均匀黄色后,上锅蒸。
小火慢蒸。
然后下了两碗清汤面。
鸡蛋蒸好,盖子刚掀开,就是一阵清爽的梅子酒香,香气里还有一丝蜜糖甜味,蛋羹不腥,绵密细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