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拎出来询问的是乔姨娘的小丫鬟,那小丫鬟看起来还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,生得一张胖脸,即便身上瘦伶伶,可那张脸还是圆润得像个年画娃娃一样。
“大人明察,姨娘一定是中邪了,姨娘人很好的,平日里连荤都少食,怎么可能吃人!”小丫鬟说话抽抽噎噎,眼泪糊了一脸。
魏渊抬手,掌心朝下压了压,那小丫鬟才收了声,小声地抽泣。
“那晚,林员外来了乔姨娘这,都做了些什么?”
小丫鬟垂着眼睛回话:“老爷说,那粽子味道不错,特地带了几个回来给姨娘尝尝,两个人就在屋里喝酒吃粽子,聊了会儿天,老爷和姨娘就去沐浴更衣了。老爷让我下去,我就去廊下守着,中途后厨的果儿来找我,说夫人给每个院里都准备了燕窝,让我去端,我就去了一趟后厨。”
“老爷和姨娘晚上歇息,姨娘不喜欢我们这些下人守夜,所以我端了燕窝回来喊姨娘喊不出来,就自己回屋了。”
魏渊问:“那燕窝呢?”
“我端着燕窝准备还回后厨,走到花园里不小心崴了脚,燕窝洒了一地,好歹保住了碗碟。”
“崴了脚?”
“是啊,应该是踩着小石头了。”
魏渊摸摸下巴:“你那日穿的鞋可还在?”
“在的,就是奴婢脚上这双。”小丫鬟连忙指了指脚上的鞋。
魏渊让人把鞋拿过来看,千层底布鞋的鞋底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擦痕,细细看去,那擦痕里还有一道又尖又细的划痕,好似是被什么细细的尖锐物件划开的。
所以说,有一段时间,乔姨娘的院子里是没人看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