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觉得自己当真是倒霉,便是坐在家里也能天降凶案。
“那我现在是……”
赵捕头摇头:“仵作还在验尸,林府的下人也还没审完,先收监待审。”
叶昀沉默,随即道:“行,我先把垂珠送到卢樟那儿去。”
赵捕头通融,一行人便跟着叶昀去了食肆,把垂珠交给卢樟,又嘱咐他日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用紧张。
谁料卢樟倒是比叶昀还慌:“怎么把苏先生拘走了,还要把您也带走,梅里镇离咱这儿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的路,大半夜的死了人,怎么找上了你们。”
叶昀意外:“苏溪亭也被带走了?”
“是啊,一大早,我刚开门就看见苏先生被带走了,说的也是林员外的事儿。”
叶昀回头看赵捕头,赵捕头解释:“怪就怪苏先生那张嘴,他成日里说自己只给将死之人画像,好巧不巧,昨夜林员外就被人杀了,苏先生画的那幅人像就放在林员外的书房里。”
叶昀只觉头疼,轻叹一声,转身就跟着赵捕头走了。
卢樟抱着垂珠,忧心忡忡,一人一猫对视片刻,卢樟突然回神,自言自语:“对,找朝先生!朝先生肯定能帮上东家。”像是有了主心骨,他牵了驴就要去找朝怀霜。
叶昀这是第二回进县衙牢房了,上回是来看卢樟,这回轮到他自己了。
苏溪亭被关在一间牢房里,他把所有的稻草都堆在一起,卷着衣袍蹲坐在上,面上悠然,一点也不见急,只是偶尔牢里窜过老鼠,引来他一阵嫌恶。
一抬头,笑了:“哟,这么巧,在这儿也能碰上叶老板。”
赵捕头给叶昀开了个“后门”,把他和苏溪亭关进了一间牢房,两人也好有个伴。
“叶老板不必紧张,毕竟人是死在自家府里的。”赵捕头临走时还特地安抚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