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喝着酒想,他的来历或许并不简单。至少,不是一个普通的行走江湖的侠客。
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声浑厚悠长的“开船”,一时间,击鼓之声不绝于耳,好似四面八方滚滚而来。
苏溪亭眨着眼,伸手扯了一把叶昀的手,他掌心无茧,柔软中透着一点凉,食指中指指尖却有一层薄茧,缀在指尖,触摸之下格外明显。
他扯着叶昀,兴奋道:“开始了。”
叶昀垂下眼,掩住神色,再抬眸时,已然波澜不惊,笑道:“与你赌一把,我猜从左至右第五艘船会摘得彩头。”
苏溪亭惊讶问:“这才开始,你怎么知道那艘会赢?”
“所以赌一把嘛,要是赢了,你为我画幅画,要是我输了,你只管来吃饭。要是我们都输了,那就打平。”叶昀动了动,换了个舒服姿势,“你可以等会儿再选。”
“好啊,赌就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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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员外坐在县令身边,高台之上,身后立着两子。
那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,浓眉大眼,四方口,生得倒有几分书生气,蓄着长须,约莫四旬开外,身穿青绸绉长衫,蓝宁稠套裤,内衬蓝卦,足蹬白袜青云鞋。
说这林员外,乃是本地一乡绅,整个梅里镇大半都是林家产业,好些年前使银子买了个员外当,摇身一变成了个外官,只说他曾经考过秀才,后来是因为家中突逢巨变,父母早亡,这才弃文从商,打下了自己的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