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昀努努嘴:“喏,他救了我。”
朝怀霜盯着苏溪亭只感叹:“兄台真是真勇士,顶着与你不相上下的那张脸去救你,你俩还能平安回来,看来是有大本事的人。”
赞叹完,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:“所以,李伯程的尸体是你送到衙门口的!”
他握拳一拍:“我早该想到。这种滥好人,全梁溪恐怕也就你一个。”
叶昀脸一黑。
8
下午升堂后,动静不小。
叶昀看着赵捕头带着十来号人抄着铁锹往城外去,他把围裙解下来交给卢樟,自己快步跟上,路过苏溪亭身边时,抬手拎起他的衣领,扯得苏溪亭踉跄起身,也跟了上去。
卢樟看着海棠花树下苏溪亭的小摊,叹了口气,过去简单一收,放在了食肆门口。
两人跟在捕头身后,一直跟到那片坟地。只见赵捕头伸手分配,十来号人便各自拿着铁锹去刨坟。
附近村民来得很快,一看这父母亲人的坟都被刨了,一时间气得两眼发红,扛着锄头就要跟捕头们拼命。
赵捕头从腰间拿出一张纸:“县令大人有令,这片坟地涉及数桩少年失踪案,必须逐一排查。”
“失踪了,跟我家祖坟有什么关系!”
“我爹娘要是在地下不得安宁,你们谁赔得起!”
“刨人祖坟,你们真是缺了大德。你奶奶的,小心生孩子没屁眼儿!”
“滚开,滚开!”
赵捕头显然压不住阵,这一片葬着少说也有三十多个墓,扰了死者清净,还惹得活人怒发冲冠。
“头儿!这口棺材里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