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了早饭吗?”叶昀问她。
孙大娘:“用了用了,店家前日给的肉包子,今天正好做早饭,我家那两个泼猴儿吃得满嘴油。”
“现在还算凉快,但以后入嘴的食物还是不要放得太久,万一吃了闹肚子倒成我的不是了,”叶昀解下围裙,摸了摸胸口的荷包,“店里您先招呼着,我去买菜。”
叶昀这人,用孙大娘的话来说就是懒得很,没个做生意的样子,每日非等集市上人群都散了才去买菜,能买到些什么好菜。
可偏偏他就是神了,回回拎回来的蔬果肉菜竟然比赶早去的人买的还好。
私下里问他,他倒也不藏着掖着,直言多花些钱请人帮忙把每日最新鲜的食物留着。
孙大娘家中困苦,成亲成得晚,孩子也来得晚。如今年近四十,养着个药罐子相公,还有供两个孩子去书院读书,实在不易。
过惯了一文钱都要掰着用的日子,一听叶昀这话,直呼他败家子,但叶昀给她的工钱也高,每日只需忙完给人浆洗缝补的活,赶在午饭前来食肆里帮忙就行。受人恩惠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一出门,垂珠必然是要跟上的,就像是长在叶昀肩膀上的物件儿似的,结结实实,一点儿也不摇晃。
菜都是备好的,叶昀出去一趟回得很快。
小堂屋里已经坐了人,因着桌少,三两个一拼也就将就了,见着叶昀提着菜回来,脸上一下就笑开,坐等吃饭。
垂珠压根不落地,灵活一跳,踩着个椅子蹦上了柜台,又窝成一团,一双黄澄澄的眼睛慢吞吞眨着。
昨日下雨,懒在家里没开张,那些个食客馋得厉害,叶昀从猪肉摊子上割了几斤三夹精的草排,想来是已经定好了今日的菜单。
一个圆脸儿小丫头坐在席中倒是显眼,瞧着叶昀回来,笑吟吟冲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