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婴被一股风月无边的鸳鸯催命符夺了性命,比唱戏时还动情了的嗓子彻底酥了。
宣婴只能这样煎熬又甜蜜地受着,他偶尔闭眼休息一下,调整激烈运动带来的炙热呼吸,又继续抱住沈选还不知道他们即将结束的缘分,暂时心怀罪恶地享受这一夜贪欢。
与此同时,宣婴的大脑反而清晰地回忆起了他们的前世,他看到了阿木同志,那个少年站在校门口等他,嘴里还在读着诗歌。
“明月照高楼,流光正徘徊,上有愁思妇,悲叹有馀哀。”
“愿为西南风,长逝入君怀。君怀良不开,贱妾当何依?”
所以……在徐小英“死”去的那一年,阿木同志是以什么心情开始给他回信的呢,世上永远没有人给阿木回信都从来不重要吗,如果宣婴重生之后就这么真的跟另一个‘沈选’在一起了呢,他就不会吃醋嫉妒不甘心么,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忘不了,又总在以刻意遗忘而告别,难道他们的结局只有各自轮回这一种吗。
脑子里……乱糟糟的,来来去去,都是一百年来的场景,宣婴意识到,自己可能一开始就想错了。
在“阿木同志”的眼中,或许从来没有存在一个少女。
他认定所必须救赎的人,一直是黄泉彼岸的小厉鬼。
他陪这个永不老去的少年一起嬉戏打闹,手把手教他写字。
虽是男子,却又生出奇怪的情绪,有了一个人的七情六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