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真是太对不起……大将军了,也许是他误会了,原来,自己所谓的保护和安慰并非是他的必须,可宣婴能飞升是他的深信不疑,他只是不甘心,他真的不甘心啊。
正值天气开始转凉了,沈选知道了这件事,空白的心也累到了谷地,宣婴也再也不想看任何人,他生疏留门出去了,但他不知道一个人不可自拔地败给了他,现在转身就能看到那个人最狼狈的样子。
但至此,他们都没再敢回头看。
他们好像,都已经走出很远的路了。
就在这时,宣婴停在晴空万里的外面,扶桑树上开花了,和那天晚上他跟小神婆透露秘密的光景很相似。
刚才牝山帝君沉默闭紧着的双眼,是否会猜到他许的愿望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名姓呢?
后土娘娘:“阿婴,你这次是来求东岳彻底解开你罪名的?”
刚才的阴信,除了告诉他一声赶快回地府,还有本月六月六,他自己求来的一场业火受苦惩罚。
宣婴将自愿扒皮去骨,秤罪论罚,他会去衣脱鞋,扒皮撕脸,一身白骨上阎王殿称台谢罪。
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犯过错的鬼魂如河中泥沙,为田地财产对簿公堂,为名利仇业争讼不断,然而,比起死前就闹上衙门,他这般死后还要自首谢罪受害者的罪人,也是着实罕见。
但这段尘封已久的故事是该好好完结了。
他将争诉阴曹地府。
一为表达他现世修善,这次已经改过自新,二也是让地府真正清算他一生所作善恶的多少,决定其来世所处地位的贵与贱。